考完了么,总的有些改变
我要换模版~~~新出的都不怎样,SO,章鱼大神,我来了
不二子,七熊,谢谢你们陪我度过曾经的走读生涯......
伊比利亚的孩子们,我要好好爱你们的~~~
其实我是不是应该写点什么为自己攒RP啊
人类开始绝望,上帝开始歌唱
想起斑斑的那句话:让我感激你,赠我空欢喜
本就不很欢喜,现在该要绝望了吧
太可怕了,连悲伤的权利都要被剥夺
不断的起伏没有总结,意料不到就很有意思么?
原来句号放大就是一个圆,无限死循环,不知道了那一天,这个循环要终结在那一个点上
错误都是自己造成的
七熊还是那么沉默,七...
那台问题多多的电脑终于废掉了,不晓得要几天不能上网。
总觉得今天很不幸,全都是讨厌的政治啦!事实证明,一个主观唯心论者,是无法理解马克思主义哲学的。
终于明白为什么那么多有着自己哲学体系的人因为讨厌政治去读理科了。
要的是自己终身奉行的哲学,而不是那些被妖魔化的所谓真正的哲学。
他妈的我更佩服康德甚至尼采还有昆德拉你凭什么把阳明先生说得一文不值,你凭什么高傲的自封辩证唯物鄙视人...
世界那么大,哪里是我的归宿?
有一个奇怪的老头,今天他说了一个很奇怪的词,叫荡民,又有人指出在这里应成为蛋民。好吧,不管是什么,我得承认我一向孤陋寡闻,这个我认为相当不堪的词,我是从来没有听过的。它的意思是漂泊在海上的人,他们没有归宿。
哎呀哎呀,这即使是在伤感。
这老头其实不老的,年纪比起爸妈轻多了。大概是搞文学的吧,我想爹看起来要比他年轻英俊多了。他真的很自恋,没办法...- 粉色的花儿静静伫立
她尚未开放
便早早的凋零
华丽的衣裳努力掩饰着
也无法阻止她的颓败
谁之于谁
是永不再开的花儿
她是一朵任性而骄傲的玫瑰
只懂得用刺来保护自己的脆弱
可是,一阵风
便能把她吹倒
被刺伤的只有她自己和
她的小...
雪下多了就成成了雪灾,那些个乱七八糟的事情积在一起,也是个麻烦。
昨夜遇上斑斑,她说我从来不更新。呵,我本来就是这样子的,很懒的呐,有时即使有着很多话憋在肚子里快要发酵,也懒得写些字。很喜欢斑斑的博客,足够文艺呵。至于斑斑,那样的女孩子是很让人喜欢的,即使有时很尖锐。某大说得好,见到美人要先下手为强,嗔嗔。
放假之后,七熊就一直被我放在某一个角落,为我看着那两张胸卡。本来么,自己就是很大意的,而且运气一直很糟。之前胸卡e...- 七熊爬出我的口袋,你现在似乎很焦躁。
嗯,不知所措。
你要考试了,为此不安吗?
是。很苦恼。
快些平静下来吧。你本不会这样。
呵,或许吧。现在能乞求谁的庇护,才发现自己那么差劲,完全没底呀。
你始终是你,别担心太多。心动这乱。
好像已经乱了呢。
轻松带微笑。仰望那一角的夜空,总有星星在闪烁。
那看得到吗?... - 七熊
我把七童放在口袋里,这已是第三个星期了。
三个星期前,七童便是一只有花布做成的关节熊,满身都是他喜欢的鲜花。称之为七童不大准确,它是七熊。
别人有着背后灵,我有的是一只只住在我口袋里的熊。说是住在我的口袋里也不准确。
第一只是只大棕熊,我管它叫埃里克森。那时自己还是很单纯的小孩,喜欢足球,喜欢欧文,埃里克森是英格兰当时的主教练。一直觉得那是只很丑的熊,否则自己该会叫他欧文。欧文是有着很干净笑容的孩子,谁都知... - 沁香飞回花满楼
我问七熊,西门庄主身上,是否有着梅花的清香?
七熊笑,那自是有的,他可是万梅山庄的主人。可还记得楚留香,楚香帅便是以他留下的郁金香的暗香而得名,他们这样的江湖贵公子,可是讲究得很。
我接话道,西门庄主与楚留香是不同的。大概只有梅花的冷香,才配得上他的孤傲与清高罢。
正是,七熊点头,全然出自那份韵,冷而白,隐而香。
我戏谑地笑,花满楼果然是西门庄主的知音啊。不过,七熊身上该有怎...
很遭的感觉,陷入了一片迷茫。突然想说我可不可以后悔,如果我去读理科,是不是还有机会去一个熟悉的地方,看到熟悉的人,自在地活。不需要太沉默,不需要太不知所措,不需要承担一些根本无力负担的事。我只想简简单单的,好好的努力读书。
秀莲问起文科生活,我又能如何回答。至少目前,不可能像许子说得那...- 小丫头吧嗒的成长日记
一个游戏
这是两小丫头片子之间的游戏。一个说:“吧嗒吧嗒在吧嗒吧嗒地吧嗒吧嗒。”另一个说;“玛嗒玛嗒在玛嗒玛嗒地玛嗒玛嗒。”如此反复,早就忘了说这些话的初衷。一大段一大段没有意义的话语,成了两小丫头片子之间乐此不疲的游戏。我们把一个小丫头叫做玛嗒,另一个小丫头就是吧嗒了。
她俩一直玩着这个游戏。突然,一天,玛嗒说:“我要写一个故事,名字就叫作小丫头吧嗒的成长日记。”吧嗒笑了,就像玩那个游戏一样,说:“嗯。那我就写一个故事,叫做小姑娘玛嗒的情感故事。”说罢,两人就哈哈大笑。
玛嗒问:“为什么你的就事成长经历?我得偏就是情感经历?”“就因为你比我大嘛!”吧嗒一脸无辜地说。&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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